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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霞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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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风与诗性  

2011-02-18 10:40:25|  分类: 随笔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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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体诗词毕竟是中国的文化瑰宝,人尽皆知。但当今时代,以新诗唱主角,还需要不需要旧体诗了,看法可能还有分歧。有的人或许认为旧体诗的鼎盛时代已经过去了,现代人说现代话写现代诗,不应该抱着传统不放,况且现在能懂旧体诗的人越来越少了。
    听了这种话,心中不免滋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既然旧体诗是瑰宝,那它应像文物一样越久远越有价值。照此说来,今人更应该传承并光大才是,何必要把它扫进古字堆而为快呢?
    虽然我并不赞同甚至反对这样的观点,但我实在还是对那些反对旧体诗词复活和振兴的人心存感激,他们的观点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对倡导旧体诗的人有一定的激励和借鉴作用,对执着于旧体诗词创作的人是一面镜子。的确现今写旧体诗的人并不算少,问题在于作者人数多而大家少,作品数量多而精品少。这些是事实,但也不能成为斩断旧体诗词继承权的理由,传统诗词的文脉不能断。
    有些人的思维常是非此即彼,做事喜欢非左即右,我们国家在这上面也吃了不少的亏,如“五四”运动虽然进步,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概打倒“孔家店”、横扫儒学也是左的表现,实为后来的“文革”种下了隐患。很多情况下好与坏并不是绝对的,如旧体诗词就是如此。并不是旧体诗词这种体裁过时了、不适应表现现代人的情感和生活,而是要问我们旧诗到底写得好不好,能不能充分运用这种古老的体裁来为现实生活服务?
    回答这个问题在明眼人看来其实不难,客观地说喜忧参半。旧体诗词写得好的也不乏其人,但在一些诗词组织所主办的旧体诗词的刊物上,我们看到的是许多乏善可陈的诗作。讲到这里就不能不提所谓的“老干体”了。
    诗界流传着一句话,说是“新诗被年轻人写坏了,旧诗被老年人写坏了”,看起来有点以偏概全,但也是对现实的总结,不无一定之道理。“老干体”风行旧体诗坛,促使旧体诗良莠不齐,对年轻人的影响甚坏,让欲学习旧体诗的年轻人以为旧体诗就应该这样写,误人子弟,迷入歧途,后果当然会是旧体诗创作越来越式微。
    所谓“老干体”是指违反旧体诗写作规律,缺乏旧诗词写作技巧,以概念化、口号化的语言填塞苍白的内容,给人毫无审美愉悦的作品,而这种作品形成了固定的体式和固定的老干部作者群,这就是“老干体”。“老干体”没有继承旧体诗词的精髓,习惯于报告、总结式的思维和语言,借着一个格律的空壳,来填空他们的理念,把艺术的美抛弃得无影无踪。这些人习惯于歌功颂德,热衷于应酬,擅长于说教,唯缺真性情及诗词最需要的意象、韵味和意境。
    这种诗风污染了旧体诗界,误导了许多人,让人对旧体诗词有了不屑一顾的理由,犹如一个犯错的人让人抓住了把柄,对我们这些没有犯错的“同行”也似乎引生了“负罪感”,旧体诗词怎么到我们这一代会是这样的呢?如此下去,对有志于学习旧体诗的年轻人以及对发扬和光大旧体诗词的传统有百害而无一利。因此我呼吁旧体诗界是到了对“老干体”进行清算的时候了,否则将误已误人误时代。
    这里,我需要说明的是,我不喜欢“老干体”,但并非我不喜欢老年人写诗。老年人写的诗并不等于就是“老干体”,这是两个概念不能混淆。老年人中如丁芒先生的诗词就和“老干体”不沾边,年轻人中也有写的是“老干体”,不可一概而论。
     评判诗的好差是有标准的,袁枚强调真情、个性和诗才。而“老干体”正是缺少了这三个要素,所以说它不好。
    《随园诗话》是袁枚是一部对后世诗界有重要影响的著作,当今作诗学词的人不妨读一读,定会大有裨益。他说诗人要“不失其赤子之心”,意思是说诗要真,只有在积蓄了真情而又不得不发为诗的时候,才能写出好诗来。“情至不能已,氤氲化作诗”。而如今有些人丢了这个“真”,因此只能用空洞、苍白、概念化、程式化的内容来真实情感的空白,难免会无病呻吟。袁枚反对的是“动称纲常名教”而无真情实感的诗风,细想起来,虽然我们现在不崇尚过去的“纲常名教”了,但是否还滋生有新的“纲常名教”呢?只不过是“纲常名教”的内涵有所区别而已。写诗抱着这种僵化的东西不放,最需要的真情就无处觅了。
    当代旧体诗尚未振兴的原因之一,是写诗的人不谙诗性。诗性,在我的理解应是两个方面,一是旧体诗词本身的“性”, 最根本的是格律和意境。二是诗人之个性,最根本的是诗人之气质、感受生活及审美的能力。自己若无审美能力,怎么可能写出好作品来让别人得到审美享受呢?不能“出新意,去陈言”,这就是我们现今有些诗词新闻化、散文化的症结所在,如此我们为何要花时间和精力来读这些诗呢?读者在电视、报纸、报告、总结中都能看到的东西,要你再用诗来重复一遍干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现今有大量的这种不能称之为诗的“伪诗”,读之如蝇在喉,大倒胃口。
    “知有性情,便有格律,格律不在性情之外”,缺乏性情,即使所作格律严谨,也只能算是诗之垃圾,如果生产垃圾的“诗人”多了,须知要清理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袁枚还反对和看不起“乞儿搬家”式的诗人,这种人食古不化,不知变通,只是把僵化的语言和内容搬到诗词中来。所谓“乞儿搬家”,我的理解,搬的都是废铜烂铁的破烂,不会有什么值钱的家什的。由此可见,独创性对于诗人来说多么的重要。
    袁枚也很重视诗才,没有写诗的天分,硬着头皮来作,自然也写不出好的诗来。有更多的人来学写旧体诗本来是件好事,但若没有自知之明而又好附庸风雅,也实在会让人大跌眼镜。
    学旧体诗词,首先路子要走正。若是在歪路上蹒跚,总归是走不上正途的。只有走对了路子,才有可能到达彼岸。
    陶汉清先生在冗烦的行政执法工作之余学写诗词,短短几年,颇有可观,实为可喜。纵观其本集内的作品,明显地看得出来前期和后期的不同,画出了一条天天进步的轨迹。要是这条轨迹能不断地延伸下去,我想实现通向理想彼岸的目标为期不会太远。他之所以没有迷入“老干体”的岐途,固然是得益于他对诗词有较深的学养,而我认为更得益于他的从善如流,这一点也许不是大家都能见到的另一面。他创作出一首诗作,贴在博客上,让人评,让人提意见,虚怀若谷,从不以别人说了不好听的话而愠怒,而是有不好的地方就改。一开始就走对了形象化、个性化的路子,又有闻过则喜的态度,久而久之,要不进步也难。
    他坚持先学写五律,这路子走得也是对的。五律是律诗中比较难写的体裁,字数少,格律要求严,但他坚持不懈,终于取得了好的成绩。要是把《黄果树瀑布》这样的作品放到唐宋人的集子里也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汉清写诗比较勤奋,别人用来应酬和打游戏的时间他都用来写诗了,所以他也收获了快乐。一次他和我陪诗翁徐老重阳登灵岩山,没有想到的是,在山顶琴台,陪我们游玩的一位从事药品销售工作的女士居然脱口吟出了他的诗句:“西子抚琴音未绝,满山故事伴风来”,令我们大为惊讶,且激动不已。可见好诗好句是会不迳而走的,多出能够流传久远的好诗,恐怕是诗人永远的追求。
         汉清先生特别善于精心营造诗的尾联,纵观其尾联均较有余味。尾联对全诗意境的拓展非常重要,汉清深知此道,是下了大功夫的。相对来说其首联略显气弱,还希望下大力气改进。因为首联是为全诗定基调的,全诗都是从此生发拓展开来的,如果首联弱的话,势必对全诗的结构及意境带来负面的影响。要说还存在什么不足的话,希望汉清先生以后更要着力于诗的多元化题材,大力拓展山水旅游之外的题材。除此之外,还要特别注意诗的情景相生、虚实相生,以及诗的典雅的问题,以增加诗的情感、意境的深度和厚度,在诗性上更下功夫。我期盼着汉清今后能写出更美更好的诗来。
   汉清先生本命年准备印一个《山水放歌》的小集子,嘱我在前面写几句话,不容推辞,所以就放胆写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以凑数交差,或许还会得罪时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还是旧体诗的发扬光大要紧。
         是为序。 
                                                 辛卯年元宵写于通幽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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