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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霞的博客

 
 
 

日志

 
 

凤凰花开满眼红――越南记行  

2008-06-17 16:12:32|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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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从南到北地走,有一点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那就是满眼的凤凰花,开得火红火红的,远望犹如天上的霞光,近看却似凤凰的羽冠,所以这种树叫火凤凰。这种花鲜艳如火、热情奔放,叫人看了就不能忘怀。

    到了北海自然想去越南看看,不过早就听说越南比中国落后几十年,也不知道这回去值不值得,但不去肯定会有一点遗憾的。

    从北海去越南,手续到也方便,只要办个《通行证》就可以了。这在以前还要方便,自从发生了有人携带几百万元出境后,就要求严格了,现在办证要求面见。我们下午四点面见后,到夜里8点开始上船。据介绍,我们乘坐的是巴拿马藉的五星级豪华游轮“茗花女王”2号。事实上它可没有“女王”那样的高贵,倒像是女王的仆人。轮船锈迹斑斑,开始显旧了,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四个人一间房,上下铺,比较挤,好在只住一宿,丝毫没有上流社会绅士淑女的感觉。还没去时导游把它吹得天花乱坠,回来时导游说:“巴拿马是个小国,他们所说的五星级其实还不如我们这里的三星级。”才知道挨嫖了一下。

    出门在外得将就一点,只是不知道这往返1800元的船票是不是物有所值。

    夜里10点开船,开始时还可以看到北海岸上星星点点的灯火,再走走就驶入公海了,手机便没有了信号。只听见海风海浪吹打着船舷的声音,那天夜里风比较大,不适应的人开始晕船了,这是挺折磨人的,真是拿钱买害受。船到第二天上午好像9点多才到下龙湾,而且这船不靠岸,停在海中央,然后越南人用小游船把我们驳走。我们也不上岸,就直接乘着这小木船游览下龙湾。

    我们就在船上用餐,这时有许多越南人划着小舢板来卖椰子等水果,还有来卖海鲜的。有一个妇女船上摆着一桌海鲜,各种各样的,开口要400元人民币,过了一会儿,见我们不理她,又降成350元了。再过一会儿,又变成300元了。要是我们还250元她肯定也卖,有人说只是我们已经开始吃饭了,不然到可以买一桌海鲜尝尝。

    游完下龙湾在一个码头上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街的凤凰花,那种奔放的情怀可以说把我们的激情调动了起来。凤凰花,又名红花楹、火树,苏木科落叶大乔木,热带观赏花树,原产马达加斯加。树干高达20米,树冠半圆形,五月开花至夏末,花五瓣,花大美丽,呈鲜红色带黄晕;花开时满树结花,火红一片,与绿叶相映成趣。因其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故取名凤凰。这种花在形似凤凰羽毛的绿叶映衬下,如繁星之雨洒落人间,煞是漂亮。我们去时正是五月底,也正是凤凰花开正盛的时节,不意越南到处都有这种树,到处开着这种花,不管是公路两旁还是田园农舍,不管是风景名胜还是湖边海岸,我们都能见到她美丽的身影。那火红的花树犹如一盏盏大灯笼,好像把越南全国都点燃了。凤凰树在我的印象中是抹不去了,回来后还老是记挂着它,就像林志炫的一首歌《凤凰花开的路口》所唱的:“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

       下龙湾是越南广宁省的省会,是越南北方的一个旅游城市,城市依山傍海,比较宜居。我们住在下龙湾市的旅游新区,推开宾馆的窗户就能欣赏到大海美丽的风景,眼前就是“皇家海岸公园”,长长的海滩上到处都休闲的设施,有坐椅,有商店,有饭馆,还有一个旅游品市场,不过这个市场上的东西要比其他地方贵一些。公园分免费区和收费区,晚上收费区有水上木偶表演,我们吃过晚饭就去了。

       只见过舞台上的木偶,还没见过水上舞台上表演的木偶,听说这是越南的国粹、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

       夜幕降临,演出的帷幕也拉开了。在一个水榭上有一个水池子,不大,宽约五六米,长约八九米,背后挂着一个竹帘子。在水池的右边是乐队,大概五六个人,演奏的主要是越南的民族乐器,有木鱼、吉他、架子鼓、铜锣等。前面有一男一女除了要操作乐器之外,还负责唱戏和念白。

“转眼间,两条蛟龙腾出水面,喷出花。随后,火龙变成水龙,喷出股股水浪。紧接着,两只羽毛金光闪闪的公鸡得意地浮出了水面。蝴蝶不甘示弱,也扑闪着翅膀出场了。跳跃的鱼儿也来捧场了,鱼儿时而跃出水面,时而钻入水里。一看到有鱼儿欢跳,背着竹筐的小朋友赶来钓鱼了。一对老年夫妇在水田中赶起了鸭子。这对夫妇的打扮非常性感,老头穿红色裤衩,老婆着红色性感内衣。忽然间,一只黄鼠狼抢走了鸭子。‘打死它!打死它!’老两口赶紧拿着竹竿追打黄鼠狼。”有个游客是在游记中这样描述的。

鸭子戏水、老翁钓鱼、耕田耙地、童子闹春、捉青蛙、捉狐狸、儿童游泳戏水、凤求凰、舞狮、仙女下凡、金龟索神剑等,都是非常普遍的水上木偶戏的剧目内容,其生灵活现,惟妙惟肖,动静适宜,笑容滑稽,神态活泼。

旁边一个游客看到高兴处不停地说:“好玩、好玩!”而我则想,木偶演得像大活人,故然是好玩了,要是生活中一个大活人像木偶的话,那就不是好玩的了。

据说自自越南李朝时期即公元 1010~1225 年,水上木偶开始出现,源自于湖泊、池塘遍布的红河三角洲一带,18世纪达到全盛时期,并且以多样化的剧目吸引观众,风靡全越。不看不知道,一看便惊愕,这演技怎么会如此高超的呀!

一直在想着这一个问题,不觉演出结束了,忽然一下子从竹帘后面窜出七八个男女来,穿着“水鬼衣”,站在齐腰深的水池里,向大家谢幕。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站在竹帘的后方利用长竹竽及细线,让木偶或跳跃、或划船、或行走、甚至表演特技等,木偶在水上表演,竹竿则隐藏在水中。这应该是比一般的木偶表演更吃力,难度也更大,要不然怎么能成为国粹呢?

 从下龙湾到河内只有180公里,在国内至多只要跑不到两个钟头的路,可我们坐汽车却走了三个半小时。我们坐的汽车是韩国进口的,走的公路在越南说是一级公路,就是车速不得快。看来越南的车子总是不得快的,一切都慢。越南全国没有一条高速公路,好在我们走的还是一级国道,要是乡村公路还不知道有多慢呢?从马路行车就可以大体看出一个国家的工作和发展节奏。

慢慢地行,就慢慢地看。听说越南有三大“苗条”,首先是越南人的房子苗条。越南的民房和广西壮家人的房子差不多,都是宽四五米、长十四五米的样子,两层小居多楼,呈火柴盒形状。不过看起来这里老百姓的房子要比广西百姓的好一些,至少装潢上漂亮一点。房前屋后总要长些树,有开花的,有不开花的,显得蛮优雅的。

越南的房子可贵了,比中国还贵,至少要两三万一平方米,这是因为他们国家小,特别珍惜土地,土地的价格也特别地高,所以一般人要买房子可要准备不少的钞票。

第二是越南的国土苗条,呈长条形,最窄处只有180公里。越南有8000万人口, 64个省,还有河内、海防、西贡等直辖市,他们的建制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市、县、乡、村,这样算起来,我们发现他们国家的官僚体制是够庞大的,小小的地方单省长就有64个,可想而知,老百姓要养多少官啊!越南还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共有54个民族,主要是京族人。别看他人少,民族到还不少。越南的土地都私有化了,大家都在自己的一亩二分地上发展,大都做些小生意什么的,大凡临路的房子底层都开个小店,小日子也自给自足的,他们全民创业比我们还搞得好,我们还要政府提倡,而他们已成为自觉了。虽然越南的物质还不是十分的丰富,但群众的生活还是可以的,不像我们原来想像的那么穷,这里的物价也不如我们开始想像的那么便宜,他们的老百姓要比国家富,是属于藏富于民的国家。

在越南会说汉语人不少,特别是下龙湾做生意的人大部分都能说汉语,所以越南游语言上障碍不大,而且他们特别喜欢用人民币结算,不要担心有钱没处花。开始我也有这种担心,在码头上100元换了18万元越南盾,可是一到越南发现能换23万,而且没有机会用,最后一算,100元蚀了25元。

越南还有一个苗条就是姑娘苗条。这里的姑娘水灵灵的,高儿不高但身材匀称,皮肤白晳,全不是我们想像中黑黑的那个样子。越南的姑娘还有两个大,一是眼睛大,二是脚板大,越南人常年趿拖鞋,所以姑娘尽长脚板。我们到旅馆时,姑娘们微笑着招呼我们入内,我们用在汽车上导游教给的还不熟练的越南语跟她们打招呼:“心脏,姑来!”意思就是“你好,姑娘”。因为越南人不像我们称呼“服务员、小姐”,而是叫“姑娘”。据说,过去越南男人可以娶七个老婆,大老婆叫“大米饭”,二老婆叫“面条”,三老婆叫“米粉”,四老婆叫“绿豆糕”等等,都是用的食品作为称呼,也别有一番风趣。司机的老婆一直跟在我们车上,导游开玩笑地介绍说:“她是我们司机的大米饭”,这样的故事为整个旅途添了不少的欢乐和笑声。开始有人还真以为越南人能娶这么多老婆呢,谁知现在照样是一夫一妻。

如果还要加一个苗条的话,那就是越南的铁路苗条。他们那里仍然用的是法国殖民地时的铁路,是窄轨的,所以在越南坐火车还没有人走的快,是很慢很慢的,越南人是不坐火车的,他们喜欢使用的交通工具是汽车。

在越南才知道,越南的国树是竹子,国花是荷花。越南的国菜是空心菜。我想不能越南有那么多的树,为什么选了一个不是树的竹子做国树呢?也有说木棉是国树,也有说清化桂是国树的。越南的饮食比较清淡,一般不怎么肥腻,最肥的要算是回锅肉了,这道菜成了每天不可或缺的“头碗菜”了。我们至今也忘不了河内西湖宾馆早餐的那碗米粉,滑而不腻,韧而不沙,清口无比,恐怕这要成为绝吃了,何时还能再尝到这样好吃的米粉?

西湖宾馆说是原来的国宾馆,后来改制私营了,在我们年来,宾馆的设施和条件还很简陋,唯一的是环境还不错。早上起来到湖边散步,烟波浩淼,绿树成阴,繁花似锦。是远眺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只是眼前空阔,高楼大厦屈指可数。河内的高层建筑是很少的,有的还是好几个国家合股投资兴建的。越南的街道两旁都是一排排“火柴盒”似的建筑组合,一间间小的店面,这里很少见到有大型商场和超市的。街道两边的树长得密密的,但电线像蜘蛛网似的竖在上面,看到这就联想到我们八九十年代的情景。河内尚有36条古旧的街道,所以那里的路是比较小的,也比较难走。

要说到难走,不能不说说河内的摩托车了。河内是个摩托城,堪称世界上摩托车最多的城市,比我国的南宁市还多。南宁近年采取了限制上牌的措施,以控制摩托车的发展,取得了明显的成果。越南不产摩托,都是从国外进口的,而且国家收取200%的进口关税,所以摩托的价格也是比较贵的,大概相当于人民币15000-20000万元一辆。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喜欢这种交通工具。街上戴着头盔、戴着口罩、穿着拖鞋,骑着摩托的人用摩肩接踵来形容恐怕不为过分,在河内开汽车是一件痛苦的事,没有一点技术还真是不行。所以我们夸司机的技术好,说得他心里美滋滋的。河内的交通拥挤,所以交警管得也特别严,弄不好就要吊证的,司机没有见了交警不怕的。在河内北京时间上午7:30-9:30,下午5:30-7:30实行交通管制,外面的车子不得进城,里面的车子也不得出去,所以到河内办事一定要掐准时间,否则就有可能担搁行程了。不过一座桥上比较好通行,那就是红河上的章阳大桥,这是前苏联援建的大桥,由于摩托车与汽车分道行驶,所以好走多了。章阳大桥虽然旧了一点,但气魄轩昂,我们望着车窗外滔滔的红河水,心想着这个历经战争的国家和人民不正像这红河一样保持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吗?

    河内必去的地方是巴亭广场,这是有胡志明在这里宣布越南独立的地方。当然巴亭广场不能和天安门广场比,规模要小得多了。广场正中有胡志明纪念堂,东边是胡志明故居,西南角上是越南外交部,东南角是越南的议会楼,再后面就是越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办公大楼了。

    来胡志明纪念堂瞻仰的人很多,要排成很长很长的队,除了中国的游客之外,越南人也不少。到纪念堂里面是不准带相机、水等物品的,所以这些东西都由导游帮我们拿着。纪念堂的上方用越南文写着“主席”,然后另起一行写着“胡志明”三个字。纪念堂两旁是两棵盛开着石花的石花树,花朵大大的,呈白色,寄托着人们的哀思。卫兵们正装站着岗,气氛肃穆。摆放遗体的地方很小,不如毛主席纪念堂那么大。胡志明1969年逝世后,其遗体是苏联人帮助处理保存,起到1975年越南抗美战争胜利后才用飞机把胡志明的遗体从苏联接回了国。越南人对胡志明是十分崇敬的,他一生未婚,把毕生的精力都献给了越南的革命事业。

    胡志明过去工作的地方有一个小湖,一片竹林,有一条小路以前是胡志明经常散步的,还有两棵芒果树据说是当年胡志明亲手栽植的。在这条路的北头,挂着一个炮弹壳,这时当时有空袭警报时敲的。警报响时,胡志明就会到旁边的地道里暂时躲避一下。

    胡志明工作和生活的楼有两幢,一是他1954年-1958年工作过的,一是他1958年-1969年工作过的,后面的一幢楼是一幢木结构的高脚楼。胡志明生活和工作的设施极其简朴,无非就是一张简单的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张小床而已,但这并不影响成就一个伟人,反而豪华和奢侈容易成就腐败,要能一辈子坚守一个理想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从巴亭广场出来到军事博物馆,未进大门就看见外面陈列着一架战斗机,飞机上印有14颗星,说明这架飞机战功赫赫,曾经击落过14架敌机,曾经驾驶这飞机的就是越南赫赫有名的将军武元甲,据说他还健在,已经九十多岁了。另外这里还陈列着被击落的美军飞机残骸。博物馆里分抗法和抗美两个展馆,他们会给游人先放当年著名战役的片子,帮助人们对越南革命斗争的理解。

  河内还有个独柱寺,这个寺位于巴亭广场西南,原寺建于1049年,1954年法国撤军时被炸毁,仅存石柱,1955年在原址依原样重建。独柱寺建在莲花池中,立于一根大柱上,造型奇特。传说李太祖年高无子,有一次梦见端坐在荷叶上的观音菩萨递给他一个男婴。不久李太祖娶了一位年轻的农家女为妻,她后来为李太祖生了个男孩,竟然与梦中男婴一模一样,于是李太祖便下令建造独柱寺以感恩。所以祈求生子的人是必到独柱寺来烧香的,烧香的地方很小,仅容两人。

       河内还有一个还剑湖,这里是一个商业区,湖不算很大,也作为一景点,坐在车上转了一圏也算是匆匆来过了。

       在越南有4种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种是伞树,这种树叶子厚大,整个树枝向外伸出,其形如伞盖,能为行人遮阳避雨;另一种树叫石树,开白色硕大的花;还有一种叫紫天树,其花紫色,与凤凰花相得益彰。紫、白、红三种颜色把越南五月的色彩渲染得像一幅油画,而凤凰花就是这个国家意象的绽放了,它永远定格在五月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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